Noto:Google 在字體設計上的龐大野心

作者 | 發布日期 2014 年 08 月 05 日 13:10 | 分類 Google
Noto-Sans

近日,Google 與 Adobe 聯合發佈了一款開源字體思源黑體,在中國字體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思源黑體」有七種字體粗細,涵蓋多種語言,包括日文、韓文、繁體中文、簡體中文等。對於設計師和開發人員來說,開源黑體無疑是一個值得考慮的新選擇。在“思源黑體”的討論中,比較容易讓人忽視的一點是,這款字體在 Adode 和 Google 那裡的命名是不同的。在 Adobe 那裡,「思源黑體」被稱作「Source Han Sans」,而在 Google 那裡,它的名字卻是「Noto Sans CJK」。



名稱不同有原由

兩個公司無法在名稱上達成一致,是因為各自有著不同的考慮。從 Adobe 來說,思源黑體要歸入自己的 Source 字體家族(思源黑體的西文部分是 Adobe 的開源字體 Source Sans Pro)。從 Google 方面來說,思源黑體將成為其 Noto 字體家族的一部分。

Noto 字體家族是 Google 一個野心勃勃的大專案。它想要支援世界上所有的語言,使其達到視覺上的協調一致。這在 Noto 的命名已經具體呈現了,當電腦顯示字體的時候,如果某種語言不被系統支援,就顯示為一些小方塊。專業人士稱其為「Tofu」(豆腐)。Noto 就是「No Tofu」的意思。

不過,Google 的計畫是否有可能取得成功?如果可行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贏得所有人的贊同呢?NPR 的新聞部落格 CodeSwitch 上登載了一篇文章,講到一些業界人士對 Noto 項目的看法。

 

制定字體難顧及全部使用者

巴基斯坦裔美國作家 Ali Eteraz 對大公司的龐大計畫持懷疑態度。「Google 帶來的是一種善意的——甚至可能是有幫助的——普遍主義,還是一種類似於技術帝國主義的東西?」 他說。

他的意思是,當一小群人對字體做出決定,真正使用這種字體和語言的人會感覺受到傷害,因為他們無法參與決策的過程。

對於 Ali Eteraz 的想法,紐約大學的教授 Finn Brunton 表示理解。他說,當涉及到語言多元化的時候,大公司有過一些不光彩的記錄。Unicode 統一中日韓字體就是一個例子。由於技術的限制,Unicode 在為這些文字編碼的時候,把碼點用完了,於是,他們試圖把三國語言中的漢字統一為單一的字元集。這種忽略不同文化差異的做法,帶來了許多拼寫上的問題。如今,技術的進步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Noto 是首款支援中、日、韓三種變體的開源字體。

 

語系、字集仍有進步空間

Finn Brunton 說,Noto 字體家族支援的語言數量,以及其細節上的努力,都是令人驚訝的。在 Noto 字體家族裡包括一些瀕臨滅絕的語言,比如因紐特人使用的主要語言之一 Inukitut,以及 Tlingit 部落使用的語言,其中,Tlingit 語言只有 200 人在用。當然,Noto 字體對 Tlingit 的支援遠遠談不上完美。除此之外,Noto 還支援一些古怪的語言,比如以愛爾蘭詩人蕭伯納命名的「shavian alphabet」(蕭伯納字母表)。不過,它卻不支持 Oriya,一個百萬人使用的印度語言。

語言是一種複雜的東西。有些時候,一種語言即使是得到了支援,其拼寫方式也未必能夠反映出文化內涵。巴基斯坦裔美國作家 Ali Eteraz 喜歡美國作家福克納,同時也是印度作家米爾紮·迦利布的忠實讀者。但是,他線上分享文字的時候,卻只能使用福克納的作品。這是因為迦利布使用 nastaliq 體的烏爾都語,並不被 Noto 支援。nastaliq 體更能準確代表烏爾都語言,但由於它不容易編碼,Noto 現在只支援 naskh 體。當 Eteraz 與他人分享迦利布作品的時候,只能通過上傳照片的方式。

總之,Google 的龐大計畫面臨著許多阻力和挑戰。這是一項平衡的藝術。他們需要考慮到不同的要素,開發出有生命力、能夠運用到不同場合的字體。同時,這也意味著,Google 需要承擔許多的責任。「無論你認為這是狂妄自大,還是一種高尚行為,最終還要看他們是否能夠做成。」Ali Eteraz 說。

(本文由 愛范兒 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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