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Thiel 助 Google 有條件投資健康醫療

作者 | 發布日期 2015 年 03 月 21 日 12:00 | 分類 Google , 醫療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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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Google Ventures 2014 投資一覽中我們會發現,在健康領域的投資金額佔比已經遠超過過去熱門的消費行業,並且計劃在 2015 年,將重心更多的放在健康和生命科學上,投資佔比 36%,其他分別為行動產品、企業管理與資料產業、消費品和貿易。



抗老和治療絕症的吸引力,絕不亞於上太空

雖然 Google 並不是投資健康領域最為激進的一家,但卻是每個腳步都讓人出乎意料的調性,在健康方向的野心並不遜於 Elon Musk 對太空的嚮往。

這一點,與負責人 Maris 對健康和長壽的野心分不開。2013 年,Maris 向 Google 推薦基因專家 Andrew Conrad,後者加入 Google X 帶領生命科學研究小組分析基因和分子特徵,希望獲得比較全面的人類健康圖譜。

2014 年,根據 Andrew 的分子生物學研究成果,Google 推出了一個描繪健康人類的 Baseline 項目。主要是收集那些健康人群的基因與分子資訊,並找到每種疾病對應的「biomarkers」,定義一個健康的「人」。

9 月的時候,Google 還宣布成立了抗老研究公司 Calico,由當時的蘋果董事會主席掌舵,幕後還有 Larry Page 和 Maris 的支持,主要進行人類衰老及相關疾病方面的研究,試圖延長人類壽命。

除此之外,Maris 還在腫瘤、脊髓再生、腦部功能開發以及個人認知問題修復等方面尋找投資機會。他認為,新的科技技術會給醫療領域帶來更多「確定性」,甚至將癌症控制在「慢性病概念」之內。

腫瘤的基因和分子特徵資料可以用來控制甚至治療癌症,而一些新型的資料分析、檢測、定位和治療技術甚至能通過控制癌細胞中的特殊酶,來達到治療效果(藍圖醫藥和 Foundation Medicine)。

當然,這個理論已經被國內外很多醫療機構和研究人員提出,同期熱門的還有「免疫療法」。只是還有些問題尚未解決,既然研究基礎是詢證,也就是大量樣本和資料運算,那麼如何標準化研究人員收集和分析資料的品質(不得不說這也是 Researchkit 的奮鬥方向)?根據《美國醫學會雜誌》2014 年的說法,「在分析情況下,臨床試驗資料無法匹配從最初的研究人員手中獲得的原始資料。」

 

而現在,Peter Thiel 認為健康需要 Zero 2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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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Thiel 的大火基於三個因素:1.Paypal 聯創;2. 投資 FB;3.《Zero to One》的作者,但很有可能會出現第 4 個——健康醫療投資的「保守黨」。

曾有媒體提到,Thiel 也是非常看好抗老行業的,認為這個領域需要「結構性開發」,而他自己也每天堅持服用生長激素,並且簽訂了「身體冷凍計畫」。

但與 Google 的「探索家精神」不同的是,Thiel 從來不看好難以推斷做出結論的領域,他認為,生物科技領域面臨最本質的問題,就是大量資金浪費在沒有成功的藥物研發上,「這就好比你買彩券,出彩券的時候,你和老闆都知道不可能會中獎……。」

同樣的故事還發生在 2014 年美股市場上,當時生物醫藥 IPO 成為最熱的趨勢,全年有 58 家上市公司,且股票勢頭強勁。但也有部分業內人士強調,蜂擁上市並不是大家所想的「前途光明」,而是因為生物醫藥公司都會面臨巨大的資金需求,通過不斷「遊說」融資來 cover 研究成本,而 IPO 之後的公司,真正得出成果並活下來的並不是多數。Thiel 完全不想為這樣的故事「買單」。

在 Founders Fund 被投資公司中,有五家生物科技公司,其中包含專注於簡易便宜基因檢測的 Counsyl、就醫資訊聚合平台 Oscar、研究領域的垂直交流合作平台 ResearchGate、抗病毒雲實驗室 Emeralds 以及孕前準備和孕期產品 Glow。

其中,Counsyl 並不是像 23andMe 最初那樣做基因檢測和疾病概率預測、生活習慣干預。相比檢測出「您患糖尿病的幾率非常高,請每天堅持 XXX」,Thiel 更看重「適合基因檢測的疾病」,例如 Counsyl 專攻的就是基於成熟研究結果的罕見遺傳病篩查。

2011 年,Thiel 為 Counsyl 投資 1,700 萬美元,「他們告訴我,Genomics is a fraud」,問及原因時他如是說。

而在美國被勒令停止後的 23andMe 也確實開始走專業臨床和固定疾病篩查的路線,最近其布盧姆綜合症基因攜帶者檢測剛剛獲得 FDA 認證。

如今,Counsyl 測試被超過 3% 的美國初生嬰兒使用,估值在 10 美元左右,被稱作矽谷的「unicorns」。

接著基因這個話題,其實還可以發現,Andreessen Horowitz 的投資理念與 Thiel 可能完全相反,如果將 Google 比作右派探索家,Thiel 是中間的保守黨,Adreessen 則是左派偏網路創新派。

他們曾經在公開場合表達「從來不投資真正做實驗的生物科技公司」,比如其被投資企業團隊 SolveBio,被稱作為 DNA 資訊的彭博社,也是第一家讓矽谷注意到基因趨勢的團隊,主要方向是醫療軟體和健康硬體。

 

不盲目跟風因而避開激烈競爭

對此 Thiel 表示,電子健康醫療領域充斥太多投資機構,大家彷彿都在追逐趨同的思路,「I would say everything that fits a trend is bad, just always bad.」

對實驗室型創業團隊的追求不僅讓 Thiel 避開了許多激烈競爭,也激發了他的理念:抗老不是沒可能,是因為大家太絕望了。

但從實際操作上來看,Thiel 的被投資健康醫療團隊並沒有將任何一種藥品或者一種治療方式真正投入市場,不論是繁瑣的臨床試驗和規範審核,亦或是研究本身,都包含太高難度,相比羽量級的行動醫療產品,時間超乎想像。

所以,在長生不老這件事上,Google 是登月者,Peter Thiel 才是挖掘機。

(本文由 36Kr 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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