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創隊長 Steve Hoffman:虛擬貨幣很好,但現在都是在炒作

作者 | 發布日期 2018 年 02 月 15 日 12:00 | 分類 新創 follow us in feedly

面臨產業轉型的重大時刻,台灣政府開始投入資源在新創產業上面,希望能扶持年輕人,培育出下一個大企業。從 COMPUTEX 規劃 InnoVEX 展區,邀請新創事業參與擺攤,到科技部邀集新創團隊一同到 CES 的新創展區參展。但要能夠有辦法到這些展覽成果發表,畢竟要先站穩腳步。新創企業從初始的點子,如果有在接受自身有創業經驗的創業導師指導,那就再好不過了。台灣政府的創業扶持計畫 TITAN 邀請 Founders Space 的創辦人 Steve Hoffman 來到台灣,與 TITAN 的團隊交流指導,並且與科技新報對談關於創業的想法。




加密貨幣很好,但都在炒作沒有真的生產東西

對於加密貨幣,Hoffman 並沒有好話可說,他覺得這一切只是炒作,中間並無生產東西,經手人炒一波後賺不少錢,最後等待誰是最後留下的倒眉鬼。然而他相信加密貨幣的原理和理念是好的,以後說不定有機會實現。不過現在這一波,Hoffman 認為是越吹越大的泡沫。

如何投資,而怎麼看風行的 buzz word

Hoffman 提出兩點來看是否創造價值,進而可能投資。第一是創造相對好的產品或服務,其他人無法提供;第二是創造可以帶來難以達成體驗的產品或服務。

矽谷每 6 個月有不同風行的主題,Hoffman 提到不少曾經的 buzz word 沒那麼風行。VR / AR 不再那麼熱門,因為具備大眾性質的產品還沒看到,難以普及,不過在特定的領域如工廠、醫學方面有可能有特別的突出的應用。3D 內容很酷,面臨與 VR 類似問題,那就是不夠吸引人。而從 Facebook 曾投入 VR ,但最後砍掉計畫,就可以看出端倪。

Hoffman 自己不 care buzz word,像是台灣也很火紅的 AI、big data。他覺得大家都混淆這些名詞,他自已定義的 AI 是有牽涉到演算方的就可以叫 AI,能對以前未見的狀況做反應,從中學習,最終越來越聰明。而 big data 則涉及整合資料,並且具有情報價值,能帶來 insight。如果不能做到只能叫資料庫而已。

Hoffman 認為現在的新創圈面臨的挑戰是簡單的事情已經做得差不多,新的應用難以突破。硬體難做,而且會面臨深圳那邊的人抄點子,推出更便宜的產品出來。但其實硬體才是新創該著墨的地方。硬體中的機器人雖熱門,但要整合很多東西,難有進展,如果有突破做出來的團隊會相當了不起。

對於物聯網也是不少人朗朗上口的 buzz word,給消費市場的物聯網裝置難撐起公司營運,但給一般企業用戶的物聯網產品,只要有價值客戶都買單,而且很容易發展軟體部分。穿戴式裝置市場太擁擠了,太多業者,不是每消費者會購買。

台灣的生技新創相當有潛力

台灣的新創有相當高比重是生醫相關的應用,與矽谷的軟體類相當不同。這趟來到台灣,Hoffman 看到從工研院研發的植物萃取物 BEL-X,具有阻止癌症細胞生長的功能。目前也已經從工研院技轉成立新創公司貝爾克斯生技,希望能夠繼續發展成為人類癌症用藥的可能。

不過 Hoffman 提到負面的例子。新創要吸引人目光難免誇大其詞,宣稱自己的產品如何偉大,能解決大家手上的難題。但像 Theranos 血液檢驗新創,則跨過誇大其詞的界線,變成騙人了。

追求夢想做遊戲,後來做投資教育新創如何新創

Steve Hoffman 在自己的官網上被稱做隊長 Caption,相當有新創事業組織靈活的特性,如果要用一般聽過的頭銜介紹,那就是 CEO。自身創過業,因此跳出來教育新創事業,再適合不過了。Hoffman 在矽谷,以及中國一帶遇到很多新創事業,很多很可惜,有好點子,但是沒有好的商業計畫,新創最後就死掉消亡了。只要來到 Founder Space 尋求協助的團隊,都會接受手把手的訓練。

由於 Founders Space 以教育新創為宗旨,用實際經驗來帶,而不是書本死板板的知識來帶團隊。在全球各地 22 個國家有策略伙伴。Founders Space 裡面的人也有創投身份,有時候看到中意的團隊,也會投資。

其他方面,Hoffman 曾投入影視產業。選擇大學科系時,父親說別做藝術免得沒錢,未來是電腦科學的世界。因此讀資訊工程,儘管讀得好,但是想做真正的藝術,而沒真的進電腦產業。Hoffman 結合電腦和藝術,那就是電腦遊戲,前往日本從事設計遊戲,最後回美國創業做遊戲,成果相當不錯。

創業圈名詞 ABC 解釋

我們常常在新聞報導看到新創團隊,他們這次獲得投資是 Series-A 的募資,以及。Hoffman 為我們解釋新創圈常聽到的不同名詞,以及不同角色到底在做什麼。新創團隊在一開始如同一般公司一樣,對一件事情的需求想解決,有初步的想像,但還沒有投入資源,更別提與眾同道合的人一起工作。等到有想創業的想法,則進入創業的初期階段,會被稱為天使時期,或是早期時期。這時候以矽谷來說,通常拿到的投資金額不到 100 萬美元。

接著就是種子階段,以矽谷來說是 300 萬美元上下的金額。Series-A 階段則是新創拿到大筆投資的時間,新創團隊拿到的投資金額,在矽谷是 300 萬美元。有時候有些新創在 Series-A 還有 pre-Series-A 的時候,通常金額接近 Series-A 會拿到的金額。

Series-A 階段之後還有 Series-B、Series-C,但金額就不一定了。而各地創投對不同時間的定義也略有不同。

去矽谷不一定能拿到投資,但是很棒的體驗

談起矽谷,是否建議創業的人去矽谷呢?即便不一定能得到投資者青睞,也不是每個隊都能得到寶貴的建議,每個人去趟都會從矽谷之旅得到收獲。但去矽谷一趟花費頗大,不是每一個團隊都負擔得起。有機會可以把握機會過去看看,體驗不同的文化。

Hoffman 常跑中國,也提供他眼中的中國新創圈,中國地域很大,各地有不同的狀況,像是深圳被華為、騰訊改造,杭州則是被阿里巴巴改造。中國人面臨的壓力很大,不成功就成仁,有迫切脫貧的壓力。中國的價值觀較單一,中國的新創也相當拚,非要證明自己的能耐。因此崇拜成功的企業家,如馬雲,不像美國人具有多元價值,電影明星是大家羨慕的對象。

Hoffman 提及先前來台灣,感覺台灣人相當悲觀,因為長期被大國影響。但我們不需要自己的作為,像大國的企業一樣做出影響力的事情。南韓也與台灣有類似狀況,而小國發展的例子,以色列就是很好的例子,身為小國但是在新創表現很好。而台灣也不必一直被悲觀情緒帶著走,相對美國人,台澢人比起來更適合去中國做生意。

很誠實的說他是 Trump hater,覺得他表現非常有娛樂性,一直有新的災難出現,走到那麻煩到那邊,川普政策上把勞工的錢給大公司。身為加州矽谷的一員,他很不喜歡川普,也覺得希拉蕊很可惜。Hoffman 說他覺得川普不是適合的總統人選,經營事業一直破產,然後與俄羅斯交好。不過他能理解投給川普的人心中的絕望感,不得已只好投給他。但這就是民主投票造成的結果。

至於對於台灣創業風氣,以及政府鼓勵創業的政策。Hoffman 認為除了硬體的園區之外,創業最需要環境了,也就是參與者建構的網路。因此要鼓勵創業,就得創造青年人才想去的地方,一個有趣、能彼此學習,浸染的環境。再來則是將有世界影響力的人帶到台灣,為他們辦具有啟發性的演講,最終會影響到其中幾位聽眾。Hoffman 說他很想在台灣演講,但很可惜每次只能跟一小批人交流。Hoffman 一直強調要跟隨你的夢想,發想不同的點子,也許會對世界有不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