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其實可當外星人翻譯機！宇宙共通語言「數學」牠們略懂略懂

人類對星空的著迷從未停止。我們常問：宇宙只有我們嗎？如果外星人真的存在，他們長什麼樣子？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收到外星訊號，沒有共同語言的情況下，我們要如何對話？

星際旅行的距離遠超想像。即使是離我們最近的恆星系統（半人馬座α星）也超過4光年遠。這代表即使通訊極其樂觀，一場「來回」對話可能也要耗時將近十年。這種極端距離下，傳統的聲音或文字通訊幾乎不可能。科學家認為，我們需要不分文化、不分物種都能理解的「宇宙共通語」──而數學，或許就是呼聲最高的候選者。17世紀的天文學家伽利略就曾形容：「宇宙是一本大書，是用數學語言寫的。」

許多科幻作品，人類早預演多次的「數學外交」，不乏〈接觸未來〉──以質數序列向地球發送訊號。《三體》──以電玩遊戲數學難題交流。〈異星入境〉──非二進制習性的外星生物，描述了時間及邏輯不同的感官。

如果我們要測試「數學是否為宇宙通用語」，不一定要去外太空。科學家在地球找到理想的「外星模型」：蜜蜂。雖然蜜蜂與人類的祖先6億年前就分道揚鑣，且大腦結構完全不同，但蜜蜂卻展現出驚人的溝通與社會性。人類發明了文字，蜜蜂演化出「搖擺舞」（Waggle dance），能精確傳達食物的距離、方向與太陽角度。

▲ 蜜蜂的搖擺舞，能傳遞資訊。

甚至過去幾年實驗，人們發現蜜蜂能做±1計算，且能分辨奇數與偶數、理解「零」觀念，還如同人類學習阿拉伯數字代號，能將特定符號與數值相互連結。這項研究給我們重要的啟發：如果兩個演化路徑完全不同、大腦尺寸天差地遠的物種（人類與蜜蜂），都能獨立發展出數學能力，那數學極可能不是人類的發明，而是智力發展的必然結果。

如果外星生物擁有夠複雜的大腦與文明，他們很可能也發展出屬於他們的「數學方言」，雖然計算方式可能不同，但邏輯核心或許相通。下次你看到蜜蜂時，或許可以想像成「昆蟲系外星人」。既然我們能用數學理解彼此，那未來與星際鄰居的第一次算術比賽，或許不再那麼遙不可及。論文發表於《Leonardo》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