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沙尼亞塔爾圖大學基因體研究所研究指出,過去吃過的處方藥可能在腸道菌叢留下持續多年的痕跡。團隊分析 2,509 名參與 Estonian Microbiome 隊列(隸屬 Estonian Biobank)受試者的糞便樣本與處方箋紀錄後發現:受檢的 186 種藥物,有 167 種與菌相差異有關,78 種呈長期影響;部分藥物停用超過三年後,訊號仍可偵測。
研究挑戰微生物體研究常見的假設,也就是只關注受試者「目前」服用的藥物。抗生素並非唯一會改變腸道菌叢的藥物:抗憂鬱藥、β 受體阻滯劑、質子幫浦抑制劑、糖皮質激素、雙胍類(biguanides)與苯二氮平類藥物,也都可能遺留長期影響。
第一作者 Oliver Aasmets 表示,以往多數微生物體研究只看現用藥物,但結果顯示舊用藥史同樣是解釋個體菌相差異的重要因素。研究還發現部分藥物有累積效應:前五年領藥次數越多,腸道菌叢藥物訊號往往越強。這種「加成」現象不只出現在抗生素,也可見於 β 阻滯劑、苯二氮平類與糖皮質激素等。
最引人注意的是苯二氮平類藥物,因對整體腸道微生態的影響可與廣效抗生素相提並論,且效果多年後仍可追蹤到。團隊同時發現,同類藥物的影響並不完全相同,如 alprazolam 與 diazepam 雖同屬苯二氮平類,對腸道菌叢的作用卻不同;β 阻滯劑與質子幫浦抑制劑也呈類似差異。
為了驗證長期效應,團隊另外追蹤 328 名受試者,並在中位 4.4 年後取得第二次糞便樣本。結果顯示,開始或停止某些藥物後,腸道細菌會出現可預測的變化,確認質子幫浦抑制劑、選擇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劑(SSRIs),以及巨環類與複方青黴素等抗生素的長期影響。
通訊作者 Elin Org 表示,這是使用真實世界醫療紀錄、系統性評估長期用藥對微生物體影響的完整研究,期望促使研究員與臨床醫師解讀微生物體數據時將用藥史納入考量。但作者也提醒研究有限制:僅納入處方藥(不含成藥),且以領藥紀錄為實際用藥的替代指標,可能與個別實際服藥行為有差異。
(首圖來源: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