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數位通訊不再可信，生成式 AI 反讓「人類情報員」更不可或缺

一篇刊登於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旗下學術期刊《Studies in Intelligence》的分析指出，生成式人工智慧雖然能協助情報蒐集與分析，卻也可能削弱數位通訊的可信度，反而讓人力情報在未來更顯重要。CIA 前外勤官、現任 RAND 研究員 Thomas Mulligan 認為，在 AI 大量生成假訊息、深偽影像與偽造文件的環境下，傳統的人對人情報工作，可能再次成為情報人員的核心手段。

Mulligan在文章中主張，AI一方面可用來快速搜尋龐大資料、協助分析行為模式，甚至幫助情報人員設計更有效的溝通與說服策略；但另一方面，AI也降低了製造假情報的門檻，讓情報來源更容易用模型生成看似合理、實則虛假的內容。隨著真假資訊更難辨識，他認為情報機構對人員現場判斷、身分識別與直接接觸的依賴只會上升，而不是下降。

這份分析特別強調，面對AI可能污染電子訊息與影音通訊的風險，面對面會晤、死信箱（Dead Drop）與短暫的擦身傳遞等傳統間諜手法，反而可能重新獲得價值。Mulligan指出，透過非電子方式交換資訊，不僅更難被AI偽造，也更能確認訊息確實來自特定的人類來源，而非機器生成的欺騙內容。

他認為，AI會讓情報工作更依賴人類，而非取代人類；在HUMINT，也就是人力情報領域，人的角色在可見的未來仍將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