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賈伯斯到庫克,剛滿 30 歲的 WWDC 見證蘋果的起落興衰

作者 | 發布日期 2019 年 06 月 04 日 15:03 | 分類 Apple , 軟體、系統 follow us in feedly


蘋果 WWDC 開發者大會今年剛好是第 30 屆。6 月 4 日凌晨,蘋果在 WWDC 現場更新了四大系統(macOS、iOS、tvOS、watchOS),還為 iPad 帶來獨立作業系統,這也標誌著蘋果第五大系統誕生。

蘋果一直致力於透過 WWDC 為第三方開發商、開發者深入洞察未來軟體平台的戰略方向,目的是說服他們在這個平台投入更多時間和精力,打造服務和 App。從賈伯斯時代,到如今庫克時代,初衷都沒有變。

WWDC 是蘋果開發者生態建設的風向球,同時也是蘋果多年起落興衰的側影。

WWDC 早期是開發者的私密聚會

賈伯斯成立蘋果 7 年後,於 1983 年舉行首屆 WWDC。

但跟現在不同,首次 WWDC 不含媒體與大眾,開發者只許眼觀耳聽,與會者還要簽署保密協定,人們像參加祕密聚會見證 Lisa 資料庫的誕生。

1987 年,蘋果舉行第二屆 WWDC,但賈伯斯已離開蘋果兩年了。

早期 WWDC 還不是一年一度的大會,影響力也不像今天這麼大,會議內容對開發者之外也很枯燥,很少成為調動輿論、引入注目的焦點事件。

當時 WWDC 介紹技術細節較多。如 1987 年,WWDC 與 IBM 新品發表會排在同一間會議中心,IBM 引入 PS/2 介面,蘋果發表 Mac II 的 CP/M 來對抗。這些技術細節並沒有引起多少人關注。

從 1990 年開始,蘋果重心移轉至消費產品。1990 年,蘋果認為可借由「低階與便攜型麥金塔重新占領市場」,這一年 QuickTime 登場了。這應用延續至今,iPhone 和 Mac 均可使用。

從 1990~1996 年的 6 次 WWDC(1992 年沒舉行),蘋果發表內容包括程式設計語言、開源框架、處理器、電腦應用等等。但 Copland 作業系統各模組開發已呈現分裂狀態。蘋果也陷入低谷,當時的管理層無力扭轉局面。

蘋果開始等待賈伯斯回歸。

賈伯斯回歸:一切都不同了

1997 年,賈伯斯回歸,蘋果推出著名的「Think Different」廣告:

致瘋狂的人。他們特立獨行。他們桀驁不馴。他們惹是生非。他們格格不入。他們用與眾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他們不喜歡墨守成規。他們也不願安於現狀。你可以認同他們,反對他們,頌揚或詆毀他們。但唯獨無法漠視他們。因為他們改變了尋常事物。他們推動人類向前邁進。或許他們是別人眼裡的瘋子,但他們卻是我們眼中的天才。因為只有那些瘋狂到以為自己能夠改變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變世界。

賈伯斯個性張揚,甚至桀驁不馴,他擅長演講和行銷,他的回歸和蘋果創新的產品,讓 WWDC 不再是堆疊技術細節的大會,而成為開發者和果粉的全球盛會。

1997 年,賈伯斯擔任蘋果顧問期間,雖然 WWDC 大會沒有正式演講,但在提問環節,他和媒體互動近 1 小時。這一年,蘋果在 WWDC 發表下一代作業系統,代號「狂想曲」,並宣稱英特爾 CPU 適用的 Mac OS X Server 正在開發。

1998 年,賈伯斯站上 WWDC 演講台,發表 Powerbook G3、作業系統 OS X。OS X 結合狂想曲和 NEXTSTEP 的精華,作業系統 Copland 就此結束舞台。賈伯斯回歸的最初幾年,WWDC 重頭戲都和新作業系統有關。

2005 年,蘋果拋棄 IBM 的 Power PC,轉投英特爾 X86 平台,Power PC 走下神壇。從 2005 年開始,WWDC 每年召開,至今從未間斷。

2006 年,蘋果發表新一代 Mac OS 作業系統,新 Mac 產品搭載四核心 64 位元至強處理器。

此時蘋果是創新的代名詞,iPod、iMac、MacBook Pro 等產品都已悉數亮相。蘋果開發者生態聚集越來越多擁護者,不過這只是高潮的鋪墊。

WWDC 也曾誕生 iPhone 4 這種明星產品

2007 年 iPhone 誕生,開啟了智慧手機時代,也成就了蘋果的偉大。雖然賈伯斯在 1 月 Macworld 就已宣布第一代 iPhone,但直到 WWDC 2007 蘋果才公布第一代 iPhone 的上市日期。

2008 年,蘋果推出 App Store,WWDC 大會門票首次售罄,之後 WWDC 門票售罄時間不斷縮短,從 2009 年的兩個月,到 2010 年的 8 天、2011 年的 12 小時,2012 年只用了 2 小時。

iPhone 和 App Store 的誕生,奠定蘋果後來的業務模式,App 廣泛應用和快速發展,讓 iPhone 成為劃時代的產品。iPhone 最初誕生時,設計成封閉的系統,無法安裝第三方軟體,第三方開發人員只能建立在 iPhone 瀏覽器獨立執行的應用程式,導致蘋果 iPhone 應用程式非常有限。App Store 打破這局面,讓蘋果就此飛躍,這種模式也推廣至整個手機業。甚至有人認為,對手機業來說,App Store 比 iPhone 的意義更大。

2009 年,賈伯斯因病未出席 WWDC。蘋果推出幾款新筆電,包括規格更高的 MacBook Pro 15 吋和 17 吋。13 吋 MacBook 和 MacBook Air 系列也有更新。

2010 年,iPhone 4 在 WWDC 揭開面紗。iPhone 4 增加 100 多個新功能和特徵,包括 Retina 螢幕、全新外觀設計。蘋果重新命名 iPhone OS 為「iOS」,發表了 iOS 4.0,同時還推出一系列新應用,包括 FaceTime 和 iMovie for iPhone,很多人認為是蘋果史上最成功的 iPhone 產品。

2011 年,賈伯斯最後一次站上 WWDC 講台,展示 iCloud、MacOS X 和 iOS 5 的最新特徴。同年 10 月 5 日,賈伯斯去世。

後賈伯斯時代:大樓已成,創新漸少

2011 年庫克接過蘋果 CEO 之職,這家巨頭公司就進入後賈伯斯時代。此時,蘋果劃時代產品陣容已形成,為大廈建立了強有力的基本鋼骨,庫克更扮演添磚加瓦的角色,最大程度利用蘋果生態創造獲利點。

因此,2012 年開始的 WWDC,多數都是系統例行更新。隨著 Apple Watch 於 2014 年發表,蘋果系統陣營也迎接新成員 WatchOS,今年又是 iPad 帶來新系統,首次將 iPad 與 iPhone 作業系統分離,目的就是擴大蘋果生態的影響力。

但隨著主流硬體(智慧手機、平板、PC、智慧手錶)創新和想像力漸趨枯竭,以及蘋果生態系統穩定,蘋果很難推出讓人驚歎的產品。庫克時代的蘋果,雖無法短時間內建築新大樓,但正在嘗試蓋更多「房屋」,讓開發者和蘋果相互依存的關係更緊密。

多年來,蘋果產品和系統更新,一度是其他公司的模仿對象,同時也引發不少吐槽。蘋果經歷了賈伯斯時代的巔峰,如今正面臨搜尋下一個增長點的苦惱。

(本文由 36Kr 授權轉載;首圖為庫克出席 WWDC 2019,來源: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