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疫苗「卡介苗」,能否助人類對抗新冠肺炎?

作者 | 發布日期 2021 年 06 月 27 日 0:00 | 分類 生物科技 , 醫療科技 Telegram share ! follow us in feedly


新冠肺炎肆虐全球一年多,國外一些科學家發現部分新冠病毒感染及死亡率低的國家,恰巧是卡介苗接種較普及的國家,相反地,一些未強制施打卡介苗的國家人民感染率和死亡率則較高。這款古老疫苗是否具預防新冠肺炎的效用?

問世百年的疫苗,卡介苗

卡介苗(Bacillus Calmette-Guérin vaccine,BCG)是問世百年的疫苗,早在 1921 年就首次用於人體預防結核病(Tuberculosis,TB)。結核病高度流行地區,新生兒接種卡介苗能有效(75%~86%)預防嬰幼兒感染結核桿菌(Mycobacterium tuberculosis)及結核性腦膜炎等嚴重併發症,台灣結核病盛行率較高,所以台灣的新生兒也都需接種卡介苗。

卡介苗增強對抗多種病毒之能力

過去科學家已經知道,卡介苗除了能預防結核菌感染,也能使多種病菌所引起的呼吸道感染降低許多。20 世紀初歐洲大規模推行新生兒施打卡介苗後,新生兒死亡率降低許多,這並非單純預防結核病所致,研究發現體重過輕的新生兒死亡率也下降,推測可能是因為卡介苗活化幼兒免疫系統對抗其他入侵病菌的能力。

此外日本以老年人為主的臨床試驗,注射卡介苗降低發生肺炎的風險,顯示卡介苗對預防老年人肺炎的功效。進一步研究結果顯示,卡介苗的確能降低 A 型流感、呼吸道合胞病(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RSV)、第二型單純皰疹病毒(herpes simplex virus type 2,HSV 2)的病毒量,目前科學家認為卡介苗提升 T 細胞的免疫能力,能保護呼吸道免於多種病菌感染。

卡介苗能預防新冠肺炎?WHO 仍持保留態度

由於卡介苗能提供人體保護力對抗多種病毒感染,因此新冠肺炎在全球擴散之際,有許多科學家投入研究,想了解卡介苗是否也能提供對抗新冠病毒的防護。

這些研究蒐集的資料橫跨全球兩百多個國家,並且先後刊登十數篇學術論文,結論雖然各不相同,卻都指向同方向:施打卡介苗與較低的新冠肺炎死亡率有相關性、能降低重症發生、能減少感染新冠病毒的機率、能預防病毒擴散。

雖然這些結果皆屬觀察性質研究,但尚不能排除是由其他導致混淆的因素所致,基於科學證據還不足夠,世界衛生組織 WHO 並不建議施打卡介苗為預防新冠肺炎的手段。

卡介苗副作用小

1970 年代起 WHO 推動卡介苗等幾種疫苗的全球擴大接種計畫(Expanded Programme on Immunization,EPI),每年約 1 億人接種卡介苗,是全球接種最多且歷史最悠久的疫苗,安全性經過長時間大量接種考驗。最常見的不良反應是施打部位潰瘍、膿瘍及淋巴腺炎,大多會自然痊癒,極少數發生嚴重副作用如骨炎、骨髓炎,只要診斷並經過治療都能恢復健康。

結語

由於卡介苗顯出對抗新冠肺炎的潛力,世界各地有許多國家展開數十個相關臨床試驗。又因卡介苗的安全性可直接進入三期臨床實驗節省許多時間,期待這些試驗能有令人振奮的結果,人類就有更多既安全又有效的疫苗協助對抗難纏的新冠病毒。

(首圖來源:Y tambe, 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