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發生在烏克蘭，至今超過 1 千萬烏克蘭人遠離家園，但離家的不只是烏克蘭人，大批俄羅斯年輕 IT 工作者也紛紛扛起行囊離開家鄉，據外媒引俄羅斯科技貿易協會數據稱，3 月底有 7 萬人離開俄羅斯，預計還有 10 萬人遠離，即使普丁祭出優渥福利試圖留下他們，但封閉的未來擋不住與全球數位經濟掛勾的頂尖人才，外界認為流失 IT 人才可能產生更持久影響。
這些離開的數萬人，很多人暫時移居土耳其旁小國亞美尼亞，《紐約時報》報導指出，現在亞美尼亞政府也傾全力吸收這些人，估計有 43,000 人從俄羅斯移居亞美尼亞。這些人離開背後一方面是美國科技公司支持，如 Miro 就以包機幫助俄羅斯員工飛到亞美尼亞，還有更多是以海外客戶為主的俄羅斯科技公司，外國制裁下他們不得不離開，才能繼續做生意。
俄羅斯有培養軟體工程師和網路開發人員的傳統，如即時通訊軟體 Telegram 和搜尋引擎 Yandex 都來自該國。而俄羅斯 IT 產業崛起主要是德米特里梅德維傑夫 (Dmitry Medvedev) 在 2008 年擔任總統期間，他在 2010 年於俄羅斯建造斯科爾科沃創新中心，被稱為俄羅斯矽谷。現任莫斯科市長也企圖仿效新加坡，將莫斯科打造成科技城市。
這 10~15 年來俄羅斯的確培養許多專業 IT 人才，2019 年國際數據公司 (IDC) 估計俄羅斯 IT 產業價值為 248 億美元，僱用 130 萬人，占 GDP 的 2.7%，且一直在迅速增長，成為俄羅斯經濟多樣化的重心之一，美國和歐洲的許多初創企業都依賴俄羅斯的軟體編碼員、工程師和其他技術人員。科技也是讓生產力加速成長的關鍵驅動力，許多受過教育、有遠見的年輕人流失可能會對未來幾年的經濟產生影響。
俄羅斯政府也深知這一點，為了讓人才留在俄羅斯，普丁於 3 月初簽署一項激勵 IT 公司的法令，包括所得稅將從 3% 降至零，27 歲以下的 IT 人員將可延期服兵役。俄羅斯總理最近還呼籲俄羅斯科技工作者創建國家自己的生態系統。
這些誘因已經讓一些 IT 人員留在俄羅斯，為國有企業工作，但即使留下，國際制裁下他們也很難正常工作，包括一些關鍵電腦硬體可能就會很難得到，軟體可能也會被切斷，等於完全與外界絕緣，整個科技狀態會回到 15 年前，甚至有人說會變成北韓或伊朗，即使可以在一個封閉的國家內創造新技術，也只能用在自己國家，成為孤立由政府控制的 IT 集群。
這些流離在外的俄羅斯專業 IT 人員也只能暫時待在他國，因簽證限制要求他們一定天數後離開，許多人不確定之後落腳處，其他人則計劃搬到更遠的新興科技中心，如杜拜和里斯本。一個人才庫網站稱九成俄羅斯人才最終想去英國、德國、荷蘭。無論去哪裡，這些人工作也不會中斷，因可與全球科技工作者一樣，在任何地方使用電腦和網路連接繼續工作。或許更重要的是，在科技這相對有利可圖的行業工作，他們才有錢逃離祖國，尋找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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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圖來源：Unspl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