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史上最大年齡歧視訴訟案，IBM 稱老員工「恐龍寶寶」需滅絕

雇用年輕人是好事，但把奉獻一生的老員工視為恐龍寶寶，還當成滅絕物種，那事情就大條了。美國與多名前員工纏訟多年的 IBM，最近被揭穿一名高階管理者曾發信，不但將年長員工稱為恐龍寶寶，還討論滅絕計畫，顯示這幾年 IBM 都在耍心計趕走年長員工，並用年輕千禧一代勞工取而代之。

2018 年 9 月一項調查顯示過去 5 年 IBM 解雇大約 2 萬名 40 歲以上美國員工，占當時美國 IBM 裁員總數 60% 左右。調查包括從 1,100 多名 IBM 前員工收集事證，後來一名就業律師 Shannon Liss-Riordan 代表三名 IBM 前員工在曼哈頓聯邦法院提起集體訴訟，指責 IBM 因年齡歧視解僱他們。Liss-Riordan 是名就業律師，曾代表勞工處理與 Google、亞馬遜和 Uber 的訴訟。

雇用年輕新血不是什麼罪不可恕的事，只是內部信用語讓人震驚。一名 IBM 高階主管不只稱年長員工是恐龍寶寶要滅絕，還批評過時的母職員工也必須改變，因為這些人不了解社交參與，不是數位原住民，對公司而言是真正的威脅。信件直指 IBM 千禧一代勞動力比例遠低於競爭對手，表示裁員後將增加年輕人比例。

 IBM 前副總裁在法庭表示，一直以來招聘新員工對 IBM 都非常有挑戰性。他還表示，向千禧一代證明 IBM 不是老掉牙的組織，方法之一是宣稱自己是很酷、時尚的組織。

原告就業律師 Shannon Liss-Riordan 表示，「這些文件顯示 IBM 高層管理人員明確相互密謀趕走年長員工，以便為千禧一代員工騰出空間，這些交流非常有罪且反映 IBM 最高層的年齡敵意。」

IBM 發言人駁斥這種說法，表示 IBM 在 2010~2020 年期間在美國僱用 1 萬多名 50 歲以上員工，2020 年 IBM 美國員工年齡中位數為 48 歲，與十年前相同，澄清 IBM 從未參與系統性年齡歧視，裁員是因商業環境變化和對某些技能的需求，發言人還表示，電子郵件引用的語言與 IBM 很尊重員工不一致，個人發言不代表整間公司。

但律師不買單，Shannon Liss-Riordan 表示，IBM 似乎意識到這方面問題，近年已從資遣費協議剔除年齡歧視索賠，這樣做是為了不必按要求披露保留和解僱員工的年齡，以掩蓋他們解僱年長員工的密謀。報告指出，只有拒絕簽署的人才能進行聯邦訴訟，簽署協議的其他 800 多人正在尋求仲裁。

一名在 IBM 工作 29 年、2019 年被解僱的前員工說很早以前就知道 IBM 會對特定年齡員工這樣做，但原本以為以自己背景、獎項和出色表現不會被解僱。另一位工作 25 年的中階主管說，「漫長職業生涯後，他們基本上會拋棄你。」

這些向聯邦法院和數百名私人仲裁員提出的指控構成美國史上最高年齡歧視案件之一，反映美國企業界在種族與性別之外，另外一種普遍且隱藏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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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TTING ‘OLD HEADS’ AT IBM

(首圖來源：Flickr/Open Grid Scheduler / Grid Engine CC BY 2.0)